从不是天才

一个养生博主

贾老板与夏角儿

“贾老板,晕过烟吗?”

“烟没晕过,倒是晕过你。”

  东北。

  “你说这锦州城夜夜灯火通明,它就不累吗?”小夏穿着修身旗袍站在阳台吹冷风。

  “活着就没有不累的,角儿咱就别操心别人家事了,再吹会风您这嗓子明天就开不了张了。”小厮在旁边急的满头是汗。

  小夏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裹紧披肩“不能开张到也好,省着我赔着笑脸赚着这档子钱。”话是这么说,但小夏还是进了屋。

  “小夏!我的角儿诶!您可来了!”吴老板的调门真高,离老远震得小夏耳朵疼。

 

  “哟,这不吴老板吗。上次还说不识得夏字,现在都亲自来接我了,我夏某人可真有面子啊。”小夏心里恶心得紧,忍不住拿话扫了他两番。

  吴老板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脸皮这种莫须有的东西早在他出生时候就被接生婆连着脐带扔了喂狗了。他堆出一脸笑“我的角儿诶,今儿得亏是您卖我吴某人面子肯来这儿,不然真不知道找谁才能撑得住场面。”

  小厮清了清嗓子“怎么?今儿是有大来头?张家当家的来了?”

  吴老板连忙摆手“可不敢胡说!那张家是谁都能说的吗!是一位加拿大商人,不瞒您说,我最烦跟洋鬼子打交道,一肚子花花肠子。”

  “哟,这感情好,您讨厌洋鬼子我家角儿就不烦是吧。我看您啊,这买卖也到头了。”小厮嗤了一声。

  小夏拍了一下小厮,笑着说“怕什么,我小夏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今天不能砸了咱家招牌,也不能砸了吴老板的名声不是。”

  要不外界都说小夏是老天爷赏饭吃,这把嗓子带着笑愣是把吴老板听的晕头转向,脸上的笑又猥琐了几分。小厮见不得别人对他家角儿轻薄,朝着吴老板狠啐了一口就带着自家角儿进了富丽堂皇的吴家地盘。

  小夏上台之后看了一眼台下,只有贾老板一个人正正当当的坐在前面。他举起手中的茶碗,冲小夏点头示意。小夏向贾老板点点头,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檀口轻启,唱出了今晚的第一句。

  贾老板是外籍人,咿咿呀呀的小曲也听不太懂,只是合着节拍轻拍手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一曲罢,小夏行礼欲下台却被贾老板叫住,“姑娘贵姓。”汉语标准到让小夏以为他是本地人。

  “我没有名字,花名小夏。”小夏停下脚步平视着贾老板。“您呢。”

  贾老板走上前“外国人的名字对于你们来说太过花哨,他们都叫我贾老板。”身上淡淡木质香味很好闻。

  小夏点点头,没再说话。她不怕也没什么想法,她只是惊讶贾老板的汉语水平。

  贾老板好像看出她心中所想,笑了笑“我之前在中国住过一段时间,不过是在上海。所以中文很好。”

  小夏像是被他的笑迷了眼, 直盯着他棕色的眼睛不肯挪开。

  贾老板站直任她瞧,低声问“你刚才那出戏叫什么。”

  小夏惊得脸通红“评戏,败子回头。”扔下这两句就逃似的下了台,可偏偏贾老板还在后面高声喊“小夏!你名字很好听!”风都是带着笑的。

  胭脂粉好比那迷人的药,蜜糖嘴好比那把杀人的刀。

  贾老板在车上轻声唱着这两句,惹的司机不住透过后视镜看他“贾老板,今天心情很好啊。”

  “确实很好,我有些期待夏天了。”

  “哎哟角儿,吴老板刚说要让您一直在这儿演,直到贾老板事成回去。”小厮看到自家角儿下了场连忙倒茶。

  小夏点点头“到手的钱不挣那是傻子,快帮我把妆面卸了。”只字未提刚才。

  锦州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大在一眼望不到边,小在没有回音。小夏躺在那张红木床上看天花板,寻思着明天唱哪出戏,快睡着了也没寻思出到底唱什么。

  小夏在锦州城不太受待见,京剧最盛行的时候她改行唱了京剧,唱了两天半又撂挑子不干唱回了老本行评戏。要不说人家祖师爷赏了满汉全席,就那把好嗓子听了男人为她卖命女人为她癫狂。可背地里没人愿意亲近她,说她成角儿了看不上小人物,说她品行不当与各家老板交好,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流言蜚语之所以叫流言蜚语就是因为他无处考证却又有人奉为真理。

  第二天贾老板如期而至,台下这回不再是他一人了,今天外面挂上了水牌子,锦州城吴老板戏园子一票难求。吴老板的意思贾老板清楚得很,昨天让您包场是礼貌,可今天再让您有戏听就是我吴老板的能耐了。

  今天唱的是乾坤带,底下叫好声从未歇过。小厮在后台听着冲破房顶的叫好声笑的一脸褶子“瞧瞧瞧瞧,什么叫角儿!”

  并非是儿臣以小犯上,有一辈古人也做比方。楚庄王有道施仁政,四境安清守封疆。

  “小夏姑娘,能不能交个朋友。”贾老板堵在后台不动换。

  小夏看他那样直接乐出了声“你说你一洋鬼子怎么比我这中国人还讲礼仪,不累吗。”说完上手从他兜里掏出了烟。

  贾老板西装革履的不好轻浮,只是等着小夏的下一步动作。

  火柴划过呲的一声,小夏把嘴里的烟凑近点燃了一颗。她熟练的吐了口烟“贾老板,烟不错。”

  贾老板伸手把她嘴里的烟拿了下来“烟是不错,可角儿是要靠嗓子吃饭的。”

  小夏也没挣扎,她抬眸看着贾老板“贾老板,晕过烟吗?”

  贾老板笑笑“烟没晕过,倒是晕过你。”

  还记得早年间有这么句古话,没有君子不养艺人。

  小夏被贾老板养着了,锦州城轰动一时。

  “贾老板,您说吴老板能不能撕了我。人家再怎么狼心狗肺好歹也是占着半个锦州城呢。”小夏坐在沙发上轻哼着小曲。

  贾老板没理她,只是给她斟了杯茶水“您养养嗓子吧,晚上还出戏呢。今天唱什么。”

  “唱花为媒,好歹跟你一场咱得让锦州城都知道知道。”小夏眉梢都带着喜气。

  “美天仙比她丑 嫦娥见她也害羞 年轻的人爱不够”

   这出花为媒贾老板是坐在后台听完的,小厮小声跟贾老板说着话“您知道刚才那句是哪出吗?”

  贾老板摇摇头“不知道。”

  小厮嘿嘿一笑“这叫洞房赞。嘿嘿,好一个俊俏的女子啊!”

  一曲唱罢同是满堂喝彩,小夏飞似的到了后台,小厮想着法的拿话揶揄她“哎哟我的角儿,可慢着点,这贾老板也不能走了不是。”

   “去!哪都有你!”小夏怼起自家人从不留情。

   “小夏姑娘,我们吴老板找您。”戏园子的小孩来后台叫着人。

  小夏的妆面还没卸,头也不回地说“你告诉他等会,我这妆面没卸呢。”

  小孩挺为难“可,可我们老板说您要不马上去我,我就得挨打。”

  小夏把小孩揽过来“你就在这呆着,我看谁敢打你。”说完就不紧不慢地卸着妆面,完全不顾小孩要急哭了。

  小夏把妆面卸的干干净净才慢悠悠的去找吴老板,临走前还跟贾老板腻歪了一会。小厮安慰着满脸泪的小孩“放心,我们角儿说话算话,不让你挨打就是不让你挨打。依我看啊,今天吴老板可真是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这句算不得高雅的俏皮话愣是把周围的小姑娘都逗脸红了,再看我们贾老板耳根子都透着红。小厮也觉得尴尬,挥挥手“嗐,就一粗人,大家别在意。”

  那头吴老板戴着眼镜生得一副禽兽样,一见小夏乐的不见眼“咱们锦州名角儿可算来了,是不是那小孩不出活,我可得教育教育他!”

  小夏站在原地不动“有事说事吴老板,咱们也不是熟人,快别叙旧了。”

  吴老板大概也没遇到这种硬角色,干笑了两声“我这不是跟您一见如故吗,我给您做了几副行头,您赏个脸看看?”

  小夏不傻,说破大天来就算她缺行头也该是贾老板送她,更何况她不缺行头。“不了,夏某人不缺行头。”

  “吴老板跟你说什么了,怎么脸色怎么难看。”贾老板在车上终于憋不住了。

  小夏笑了一下“中国有句古话听过吗,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是那戏子,吴老板就是那婊子。”

 

  贾老板轻握住小夏的手“你不是戏子,你是这世间最好的姑娘。”

  小夏看着窗外,突然觉得锦州城没那么冷了。

  贾老板还有四天就要回加拿大了,小夏心里明白俩人缘分就到这了,小厮之前就劝过她“您说您就因为这半个月就把自己这半辈子都赔进去,您值吗?”

 

  小夏没搭理他,小厮心里明镜似的“您啊,就倔吧,我看他走了之后您在锦州城怎么立脚!”

  “之前怎么立现在就怎么立呗。”小夏说话底气很足。

  “嚯,您真有能耐。之前您是黄花大闺女,现在您可跟了贾老板了。我看以后谁家大富商能使劲捧您。”小厮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

  “没人捧就不唱了,吃老本都能撑死咱俩!”小夏把门打开“出去,滚出去,看你就心烦。”

  之前给小夏传话那小孩让她带出了戏园子养在家里,到底是戏园子泡起来的,随便唱一句都比旁人好听。贾老板总是拿块糖哄她唱照花台,小孩憋着笑“贾老板!那不是评戏,那是北京小调!”

 

  贾老板根本不管“快唱!”

  还没等小孩开口,戏园子那边就出事了,说是吴老板把小夏的水牌子临时撤了,小厮当着街就给吴老板劈头盖脸一顿骂。

  贾老板坐着车赶过去的时候小夏正站在中间看俩人吵架,场面太过于混乱贾老板根本挤不进去,眼看着吴老板那脏手要伸向小夏,情急之下贾老板亲信放了枪。

  一枪出来全静了,小夏被吓傻了,到底是小厮机灵,他拉着自家角儿就往车上钻“开车!”

  快到家的时候小夏才缓过来“你疯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敢当大街上放枪?你当那张家当家的是傻子吗!”

 

  贾老板搂着小夏“你放松,出事我担着,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保你。”

 

  小厮在一旁牙都要酸掉了“哎哎,等会吧,这还没怀呢。”

  小夏在家呆了三四天,就为避风头。可贾老板就不一样了,天天去外面遛弯,变着花样的给小夏带好吃的好玩的。

  “小夏,我会唱照花台了,我给你唱啊!”那天晚上贾老板特别兴奋的喊着小夏。

  一呀嘛更儿里呀,月了影儿照花台。

  秋香姐定下了计,她说晚巴晌来。

  牡丹亭前我们多恩爱,但愿得鸾凤早早配和谐,

  左等也不来呀,右等也不来,

  唐解元望苍天,止不住的好伤怀,

  贾老板唱的挺好,小夏听完半天也没说话。贾老板以为她生气了,正当不知怎么办好的时候小夏突然开口“你知道但愿得鸾凤早早配和谐什么意思吗?”

  吴家戏园子。

  “吴老板,挺大能耐啊,半个锦州城都是您的啊。您把我林某人放哪了?”林嘉南把玩着手里的核桃。

  吴老板吓得汗都出来了,磕磕巴巴什么也没说出来。

  “您也忒不是人了,那刘家小姐才多大啊,您就给办了?馨凤楼养着那位知道吗?家里那位知道吗?”林嘉南轻轻的说着吴老板近些年干的缺德事。

  吴老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林老板,林老板,您,您可……”

  林嘉南看都没看,摆摆手“留着跟阎王爷说去吧。”

  贾老板的事办完了,算了算也该回去了。临行当天小夏撑着脸一直在笑,贾老板拍拍她的头“愣着干嘛,跟我一起走啊。”

  上海。

  “人情冷暖凭空造,谁能移动它半分毫。”

  小夏一共就唱了两天半的京剧,贾老板赶个正好。

 

当年快乐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空间好久刷不到逼总动态也是真的,想跟她说话不知道说什么也是真的。你他妈写枪影我就给你点心心了好吗?你回归lof我就点心心了好吗?你个负心妇!我这个痴情苦等人设请你给我艹起来!!!

初和:

狗和我认识一年多了,大大小小的事都经历过了。有的很开心,那年那个谁回来了之类的。有的很不开心,那年那个谁跟那个谁吵架。很久我们都没聊天,后来我开始写魏白,狗来给我点了个小红心。我突然想找她,就是很想。狗和我真的是合拍,半年不讲话打起电话来也不会有一点尴尬,我们已经很久不聊以前的事了,因为想起来困苦。其实以前那些事也想不开,我们一个前圈,友情却不是靠一个前圈来联系的,狗真的很了解我。他知道我有多倔,有多不服气。很多时候她是被我气的那个人,她说这么多人都能忍,怎么你就是不能忍。我说我气不过,不与傻逼论长短,但是我心里憋屈,为了傻逼憋屈不是更对不起我自己了吗。她说我被你说服了,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很多时候虽然她要这样说话,但每次我陷入很难受的境地她还是二话不说出来帮我。她这个人很有意思的,滑起来像个虾球,利起来像把刀。我们很少有说丧气话的时候,很多时候我们只是把那些有的没的闹着玩,很多不太好的也就过了。一年多了,我很少在怀念从前,不过我和狗的友谊不需要怀念,因为狗还在我也在。

给逼总的彩虹屁

  首先我先来表白一下我的无敌逼总。 @初和
 

  其实这篇文我比你们都先看到,因为我是追连载过来的,追了四五天吧。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每天跟逼总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他妈做个人吧!我看这篇文就是在屎里找糖,虽然每次都跟逼总咆哮我说我不看了!但当她发过来的时候我还是特别开心的看完,然后特别开心的骂她。

《大哥》这篇文写的是被拐儿童的苦难生涯,最戳我的部分就是魏大勋说给白敬亭弹吉他,而那双手在偷东西。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难形容。这一段到前天她发了完整版我都没有再细看过,于心不忍吧。关于山花,我理解,我个人理解的他们两个一直是魏大勋处于保护地位的人,逼总这篇文把魏大勋这种保护的角色写的淋漓尽致。你说逼总这篇文揭示了现实,那太大了,因为现实惨的多,但如果能多多少少引发一点点思考也是好的。

  这篇文逼总没怎么写监狱里的日子,大多数在写他们相依为命的日子。那段日子虽然苦但起码还能在床底偷偷摸摸找块糖吃,但监狱里的日子在我看来全是苦。魏大勋本来应该弹琴的手去做了重工,白敬亭本来是骄傲到虽然被拐但依然被魏大勋捧到云端上的人,却不得不把那段暗无天日的经历展示给众人看。如果说魏大勋在监狱被现实狠狠击穿,那白敬亭就是在人间被流言蜚语痛击,谁都不好过。除了探监那一点点的甜头,明明可以忽略不计但又不能不作数。

  “也许是在苟且偷生里谈爱情过于奢侈。”这句话我单独截了出来发给逼总,我说我吹爆你。这句话基本上奠定了基调,细心的网友可能发现到最后白敬亭跟魏大勋说的都是喜欢。是后遗症吧,爱太大了。

  太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了,我也说不出来了。能力有限水平一般,作为相声界的小学生郭德……对不起,串台了。作为逼总前圈的小伙伴虽然我俩早已双双毕业,但是友谊长存。我们逼总是一个很有江湖气的女孩子,你看她的文风就可以看出来。我同她说你的文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她的文路子野远远就打你个措手不及,很骄傲很抢眼。她的文远不是你看一遍看看就好了,有些文她是真的带着东西去写的,而不是借着这两位先生的热度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在我看来《大哥》这篇文的现实意义远要高于它的造糖意义,这个世上不止一个文中的魏大勋,也不止一个文中的白敬亭,他们比他们惨的多。

  最后,表白一下我们逼总,表白一下我们《大哥》,表白一下我们山花老师。

  L&P

他偏头躲过我吐出的烟雾,轻笑一声“你别抽死。”

他从未说爱我 一点一滴都是我梦中的乌托邦

四能爱情故事

  赵四x刘能
 
  我跟我最爱的人做了亲家

  高能避雷

 
  “我还是想要爱情。”赵四说完就后悔了,在象牙山村谈爱情未免太年轻。

  “你要爱情?你要爱情那玉田还想要爱情呢,香秀跟永强都板上钉钉了,你非得纵容你儿子作那妖干啥啊?”玉田娘坐在炕头扇着扇子,三伏的天汗止不住的流。

  赵四没搭话,叹了口气。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他娘……”话还没等赵四说完就被人截了去。

  “玉田他娘啊!快,跟你说个好事!”谢大脚嚷嚷着就进来了。

  玉田娘狠瞪了一眼赵四,立马起身迎着村长媳妇“咋了大脚,你又有啥好事了?”

  大脚一脸喜色,遮都遮不住“还啥好事,给你家玉田说媳妇呗!”

  玉田娘一听立马乐开了“哎呀,这可真是好事,谁家姑娘啊?”

  大脚扫了一眼一旁没什么反应的赵四“刘能家姑娘,刘英!”

  “谁?谁家姑娘?”赵四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大脚晃晃脖子“刘能家的,刘英。这孩子可是咱从小看到大的啊,人家啥样咱心里可都有数,正正经经一黄花大姑娘,对象都没谈过。”

  玉田娘挺开心,还没等说啥就被赵四一句话怼回去了“我不同意。”

  谢大脚被赵四这一句话弄得一愣,“这咋还不同意呢。人家孩子多好啊,要我说郎才女貌的挺好,是不玉田他娘。”

  玉田娘也挺中意这门亲事,瞪了一眼赵四“可不嘛,老四你说你有啥不同意的呢?”

  赵四想都没想“家庭不合适。”

  谢大脚一下就乐了“啥家庭啊,人家刘能家也不差啊,是没你家有钱但人家也正经农民啊。”

  赵四又想说点啥反驳,但张张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穿了个外套就出了门。

  玉田娘拉着大脚“不用管他,一天老不死的就知道作,刚才还说要爱情,我跟他都不是爱情。大脚啊,这事就麻烦你多费心了啊。”

  大脚好像就等着这话似的,拍拍玉田娘的胳膊“放心吧,人家那边挺相中你家的,你看看明天有空没有,你俩家见一面。”

  玉田娘顺杆就爬“有空,肯定有空。明天你也来,整俩硬菜啊!”

  赵四出了门也没走多远,象牙村本就不大他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了小河旁。来往的村民跟他打招呼他就兴致不高的摆摆手,低着头不熟练的抽着烟。

  咋就偏是刘能家的姑娘。他想不通,他也不敢细想。

  “爹!蹲着干啥呢?”玉田从城里进货回来,路过小河就看见他那老爹垂头丧气地蹲在这。

  赵四听到儿子喊他就扔了烟,刚一起身就看到副驾驶的刘英,一时间忘了该说什么。

  “叔,你快上来啊。”刘英可能是被赵四看的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叫着赵四。

  赵四回过神来走过去拉开了后座的门,坐的时候有些不稳还磕了一下头。

  一路上没什么话题,赵四心乱的能当捕鱼的网一直盯着自己鞋尖,赵玉田哼着歌专心开车,刘英还沉浸在跟玉田进城的喜悦里,虽然一路上没人说话但也算和谐。

  把刘英送回去的时候正赶着刘能从大脚家回来,赵玉田见着刘能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叔。”刘能笑的都看不见眼睛,到是平常特别注重邻里关系的赵四没有说话。刘能看了一眼赵四,英子妈忙打圆场“老四应该是累了,玉田快把你爸送回去吧。”

  刘能抓着赵四胳膊不让走“累?他今天可啥都没干,有啥可累的。要我说就是不满意我这个人。”说完还挑衅地哼了一声。

  赵四抬头看了一眼刘能,这人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么多年这狗屎脾气一点都没改“那你可真说笑了,这村里我不满意谁也不能不满意你啊。今天家里事有点多,忙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

  刘能听到那句大人有大量之后愣了一下,笑了一下“你看你这话说的……”剩下的话到底没说出来。

  刘英到底是个大姑娘,再迟钝也看出她爹跟八字没一撇的老公公有些尴尬,她走到刘能面前跟玉田说“玉田,今天我挺开心的,谢谢你带我进城,没啥事我就进屋了。叔叔再见。”

  赵玉田笑着跟刘英摆摆手就上了车,赵四抬起眼睛深深看了一眼刘能也上了车。刘能一家进了屋,刚刚还热闹的街现在只有玉田那辆卡车的运作声。

  刚到家赵四就躺下了,玉田被他妈拽到小屋不知说点什么,赵四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全是之前。

  那时候他嘴还没有作病,虽说长的不出众但还算可以。那天村里特别热闹,说是好几年都没见到外来户的村子来新人了,赵四放下手头的大牡丹就去凑热闹。

  他看见一群人不知围着谁笑,还不时蹦出几句“小磕巴。”他踮起脚,终于看清了中间的人,是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但因为众人的取笑涨红了脸。

  “我,我,我不是磕巴!”小磕巴急的出了一头汗。

  可周围的人没打算放过他,继续取笑他“不磕巴?那,那,那你这是,干,干啥呢?”周围又笑成一团。

  赵四打小看不惯欺负人,他挤进人群把小磕巴拉了出来,完全不顾周围人的风言风语“唉,老四。这么激动是你媳妇啊?”

  他俩走了挺远,远到听不见那群人的哄笑声。小磕巴挠挠头“谢,谢谢。”

  赵四看他这样没忍住,乐出声来“小磕巴你叫什么啊。”

  小磕巴听到赵四也叫他小磕巴登时就不乐意了,但那时的他远没有现在这么厉害,他的不乐意只是瞪圆眼睛盯着赵四看。

  赵四也意识到自己的措辞不对,赔着笑脸说“这事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气了。”

  小磕巴这才偏过头,哼了一声“刘能,我叫刘能。能,是,是能耐的,能。”

  赵四点点头“我叫赵四,四五六七八的四。我娘说贱名好养活。”

  刘能没忍住,笑了出来“我,我以后,就,就在这住了,你,你带着,带着我点。”

  赵四笑着拍着他肩膀“没问题!”

  想到这,赵四叹口气。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呢。他揉揉脸,下地把杯子里的水喝的一干二净。

  那头的刘能正被刘英娘臭骂“你说你,你跟老四置什么气呢?一个村子住这么多年,我没看你俩有啥来往,这咋刚要有点来往就要打起来呢?”

  刘能脑子里全是那句大人有大量,根本没听刘英娘说啥,只是点点头不吱声。刘英娘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就来气“跟你过这多年,就没整明白你这狗屁脾气,说啥都不听。”

刘能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不知道咋辩解,也不知道该辩解啥。他总不能跟她说我这脾气都是老四惯出来的,不合适,也不可以。

  “行了,今天是我不对,明天大,大脚让咱去赵四家吃饭,我肯定不,不出错。”刘能坐在里屋跟屋外的刘英娘喊。

  第二天刘能起的特别早,他穿的挺正式,还戴着那顶万年不变的帽子。到赵四家的时候,赵四正在花圃里收拾花,月季特别多。

  刘英看了一眼,跟玉田说“我爹可喜欢月季了。”

  赵四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埋头干活,只是半天都没个进展。

  刘能站在花圃前面冲赵四喊“别,别干了。没看见我来了吗!”

  刘能跟赵四从来不讲理。

赵四听见刘能叫他扔下花就出了花圃朝他奔去,很多年前一样,只是快到跟前的时候愣是停了下来“来了啊。”

  “哎你来了啊!今天给我带啥饭了?”赵四累的满头汗。

  刘能从厂子那边跑过来的,气还没喘匀“食。食堂的。”

  赵四接过饭让刘能坐在他衣服上“地上脏。你好歹是个城里人,肯定不习惯。”

  刘能其实是城里的,村子里除了赵四谁都不知道,因为刘能只跟赵四说话。刘能具体为啥来农村谁都不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

  “快。快吃吧。我看看,你,你都有什么花。”刘能闲不下来,蹦到花圃里就东看西看。

  赵四也不怕他把花踩坏了,只是高声提醒“别摔了,那月季有刺扎身上可疼呢。”

  刘能听到有月季立马就乐了“还有月季?我,我可喜欢了!”

  “你喜欢那就多种。”赵四低头扒着饭,余光注意着刘能怕他摔。

  玉田娘在厨房做饭,听到刘能喊那一嗓子擦擦手就出来了“来了!快屋里坐!老四你也是,咋不把客往屋迎迎呢!”

  刘能摆摆手“我不是客,没事。”

  赵四跟着他后面无奈的笑,不见他想,一见他就心堵。

  这顿饭吃的挺和谐,话里话外的大家也都明白啥意思了,到最后赵四也没发表什么不同意的意见。临走的时候赵四借着酒劲揽着刘能的肩膀“你得知道,这一花圃的月季全是给你种的。刘英和玉田我不想管了,俩孩子能成是俩孩子自己的事,懂吗?”刘能拍拍他后背就回家了。

  往后的日子都按部就班的走下去,玉田跟刘英彻底定下来了,下个礼拜准备结婚了。两家都忙活的够呛,从礼服到酒席全要最好的,赵四跟刘能穿着款式差不多的礼服并肩站着,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句“现在的日子可真好过。”赵四笑笑,嘴角还不自觉的抽动,刘能看了他一眼“到,到底作下病了。”

  赵四的嘴是因为刘能才这样的,那样冬天刘能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捕鱼法子非要给赵四演示,冬天河面也没冻实,凿一个坑下去一整面都塌了。刘能被水冻抽筋了挣扎着向河底坠去,赵四不顾所有人的拦截脱衣服就下去捞,人是捞上来了,这嘴因为水的原因彻底作下病了。当时村里的青壮围在病房里,打趣的说“这回好了,小磕巴,老四的嘴因为你废了,讨不着媳妇了,你给他当媳妇吧。”

  刘能坐在病床前盯着赵四认真的说“当就当!”

  大家哈哈一笑就过去了,可这俩人全记心里了,也不知好了多少日子。

  “诶,小磕巴,你俩别不是真好上了吧,那老四家里面可就独一个啊。再说那男的跟男的多恶心啊。”厂里的工人七嘴八舌的都凑过来。

  刘能横着脖子回击“咋,咋不行吗!”

  工人们一片哗然“可真恶心啊,死变态!”

  “亲家,别想了。”赵四出声打断了这段沉默,他知道刘能在想什么,他不能让他再扯着回忆不撒手。

  “是,俩孩子的好,好日子,不,不能想。”刘能正了正自己的帽子,摸了把脸。

  “爹!你们进去吧,快开始了!”玉田穿着西装喊着那对老人进去。

  赵四跟刘能对看一眼“走吧。”

  婚礼现场布置的很好,亲朋好友也都特别开心。刘英娘抱着刘能哭个不停,刘能一直拍着她低声哄着。赵四看着打心底笑了出来,真好,他终于不用自己哄了,甚至还能哄哄别人。

  双方父母上台致辞的时候刘能手心里全是汗,他磕磕巴巴的说完祝辞就把话筒递给了赵四,赵四接过来的时候也是一手的汗,也不知道说了半天都说了啥,反正掌声特别热烈。他脑子又开始乱了,他低头看看胸前佩戴的红花又偷偷看了一眼刘能胸前的红花,终是把这么多年梗着的气吐了出来。

  “村里给我介绍个姑娘,我……”

  “我,我听说了。明,明天,我,我就,不找你了。”

  “我……我是真的……”

  “我,我知道。我都知道。”

 

有事说事 别煽情别回忆杀

你,要记得漂亮啊……

一定要漂亮啊

林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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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小红心小蓝手点一下啊!


正文:


阎王皱着眉满头黑线的瞪着跪在大殿上的魂灵。
“……你他娘的怎么又死了?”
魂灵不回答,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跪着。
“……这次想投胎个啥?”阎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摸了一支笔,把目光转到泛黄的生死簿上。
魂灵终于抬起头,跪着直了腰,眼睛里好像投出微弱的光。


“我还想…做一个女孩子。”


阎王差点把手中的笔握断。他拍案而起,伸出灰白的手,长指甲指着那个魂灵轻颤“你你你……你他娘的,你怎么到了黄河心也不死啊?啊?!”
魂灵没有低头,肩膀却沉下去一点。但也还是没有说话。
阎王青筋都暴出来了,走下台阶,在跪着的魂灵周围背着手打转,“你说说你……啊?真不是我说什么,你他娘的死了脑子也退化了?你在我这儿做了百年苦力,还他娘的不偷懒,我才让你有投胎做人的机会,你说说你,都他娘的在干嘛呢?!”
阎王快步走上台阶,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在桌案上翻来覆去,从一堆本子里刨出来一本很破烂的,迅速的翻了翻,猛的吸一口气,抬眼恶狠狠的瞪着魂灵,再走下台阶,一边在它周围打转,一边高声朗读起来:

第一世,你求为女孩,我准许。
你在你娘的肚子里待了五个月,由于你娘的家人给医生送了红包,你被告知你的家人,你是个女娃,于是被堕胎,你从你娘的肚子里被扯出来,装在垃圾袋里丢在路边,被野狗啃噬。
第一世,死,岁不满,未成形。


第二世,你求为女孩,我准许。
你娘很喜欢你,你爹也喜欢你。你长得挺好的,一路顺风到了十岁。你被一个中年男人绑架还被侵犯,被打的半聋,最后重伤,被那个男的丢在出租屋里,浑身是伤的,重伤昏迷,流血而尽。
第二世,死,年仅十岁。


第三世,你求为女孩,我准许。
这一世也不错,你他娘的好好的活到了十六岁,但是你走夜路被抢劫,你学的挺聪明,反抗了,结果呢?也还是死,抢劫未果,恼羞成怒,那个男的掏出刀把你捅死在了一个巷子里。
第三世,死,年仅十六。


第四世,你求为女孩,我准许。
你大白青天的出门,去见你喜欢的人,你打扮的很好看,跟花似的,可是绕着花的不仅有你蜜蜂蝴蝶,还他娘的会有苍蝇。你被苍蝇恶心死了。
第四世,死,年二十。”


念完了,阎王一下子沉默起来。他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蹲下身子,看着魂灵。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你看,你投胎这么多次,都会出事,也不是说你倒霉,是这样的事儿真的多,”他把手里的本子在魂灵面前晃了晃“……你可要想好了,你是实实在在吃过亏的。”
魂灵突然就笑了,“我知道,这种事很多。”
阎王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一下子站起来,冲魂灵大吼“那你他娘的能不能学乖了明白了,就他娘的老实点安分点?!你他娘的又不是不明白,这是……是处于一定不好的位置的……你以为要是有个抢劫犯,落单的男人和落单的女人,他会去抢劫谁?!”
“可是……阎王老爷……”魂灵低下头,轻轻的哭起来,“我觉得……女孩子挺好的……因为……你看……”
魂灵擦了擦眼泪鼻涕,抬起头,像是在努力辩解“如果我抬不动什么东西的话,就会有男生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来月事的时候,喜欢的人会努力照顾我,我可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不是很介意背后的人讲的话,他们只敢在背后讲,那太无聊了…打扮起来不是我的错…只是大家都那么说,我本来没有错的……只是世人那样讲……”
“你知道吗?我化妆不好看,但是喜欢我的人,会在损我的时候使劲儿夸我,我不想活给什么人看,因为有人喜欢我,就有人不喜欢,我明白的…”
“……我真的没错…我可以漂亮的…”
阎王想说话,可是哽咽了。魂灵抬起头,泪流满面的扬起嘴角,笑的很骄傲,阎王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它好像有点在发光呢。
“我觉得,女孩子真的是很美好的呀……”


第五世,你求为女孩,我准许。
希望你能遇到你的良人,很多言语不会让你感到很失望,很难受,永远永远,为了你喜欢的人活下去。愿你能在你理想的太阳之下前行,肌肤能铺满阳光明媚,衬的你本人好像都是会发光的小太阳。
噗。最好,还不会晒黑呀。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一定会让恶报降临在恶人头上。永世不得翻身。”
“你……要记得漂亮啊。”


end.

不说别的,65一直是我心目中校园剧的最高配置

一千零一夜

别上升
现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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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很长的时间看哥哥。”
 

  大张伟也不知道多久没看见王嘉尔了,最后一次同台也是去年十一月了,他甚至都不知道王嘉尔现在在哪,连仅知的消息都是从身边人零零星星的八卦里偷听来的。
 

  王嘉尔最近很忙,忙音乐,忙巡演,忙综艺,忙着各种东西,但他也在空下来翻手机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好久没跟大张伟说话了。
 

  大张伟还记得第一次见王嘉尔的时候,也不知道打哪来一不会看脸色的小孩,看不出大张伟的冷漠,看不出大张伟的抗拒,也看不出大张伟对交际的恐惧。他只是冲着大张伟喊“大长尾哥哥我喜欢你!”

 
  大张伟搞不定交际,他也搞不定王嘉尔。当他数不清第几次试图把王嘉尔从他身上扒下去未果后他终于放弃了,王嘉尔抱他抱的太紧了,张嘴说话的时候那一口不流利的中文就从他耳后传过来,震的他耳朵疼。

  “我就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不是人吗?”大张伟在王嘉尔第不知道多少次说他生活不健康时终于忍不住开口怼了王嘉尔。

  他以为王嘉尔可能会生气或者就此不聊这个话题,可没想到王嘉尔只是傻傻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生活习惯不健康。

  大张伟当时觉得这世界是不是疯了,我吃什么也没花你钱,你也不是我爸,就录个综艺节目哪那么多事,可当王嘉尔揪着脸奶凶奶凶的说“我觉得哥你不可以这样生活”的时候他还是往心里去了,虽然没什么大用。

  节目录的很顺利,结束的时候王嘉尔缠着大张伟半天就为了讨到大张伟的微信,尽管那时候王嘉尔的微信还没怎么玩明白。

  微信当然没有要到,因为大张伟跟王嘉尔说“如果咱俩下次还能录节目我就给你,这显得咱俩多有缘是吧。”一般人听到这话也就放弃了,但王嘉尔不是一般人,他郑重的点点头“那下次哥哥一定要给我!”大张伟冲他挥挥手,就离开了录影棚。

  大张伟死也没想到俩人还能再次相遇,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又过气了,根本接不到那么多综艺。到达录制地点的时候还没等大张伟反应过来王嘉尔直接把他一把抱起来,魔性的高音笑在棚里绕了半天,工作人员有挺多都被王嘉尔魔性的笑声逗乐了,大张伟也是。

  节目录制过程中王嘉尔一直属于亢奋状态,他那时候普通话还很不好,但还是跟大张伟聊了半天。

  “哥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好着呢好着呢。”

  “哥你最近开心吗?”“开,心都开成花了。”

  “那哥你有没有想我?”“想了啊,哎哟喂想死我了都。”

  俩人就这么插着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当然大张伟的微信也被王嘉尔成功要了去。王嘉尔掏出手机扫大张伟二维码的时候表情虔诚的都快让大张伟觉得自己是一悬壶济世的活济公了。

  “不是,就是一微信你至于吗?”

  “至于啊,我都说了我很喜欢哥哥了。”

  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俩人总能碰在一起,就算见不到人也能莫名跟对方扯上关系,好像这俩人天生就应该在一起似的。

  大张伟其实没几个朋友,生活也挺乏味的,但王嘉尔这么声势浩大的闯进他生活里却没让他觉得被打扰。虽然总被王嘉尔突然来的一条“哥我想你了”吓到,但总归是不讨厌,但也算不上喜欢。

  大张伟第一次主动跟王嘉尔产生肢体接触也是录节目的时候,王嘉尔半真半假的耍着脾气,大张伟完全可以不管,但还是哄着王嘉尔“来,脑门儿!”

  录完节目之后团队跟大张伟说那段效果挺好,大张伟点点头张嘴就说“那是,咱这祖师爷赏饭吃。”但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想的是啥,是综艺效果还是发自真心,他大张伟门清。

  后来的故事说不上精彩也说不上俗套,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熟了,大张伟不再抗拒王嘉尔的肢体接触,在王嘉尔跟他说我想你了的时候也会哄着他说“哥也想你。”

  王嘉尔录节目的时候一旦碰到大张伟就很难控制,没事总想挂在大张伟身上,也不管什么镜头不镜头。当时大张伟跟他说“我不太喜欢跟男生有那么多肢体接触。”可王嘉尔完全没在意还一本正经的说“你把我当成是女生就好了啊!”

  也挺好,大张伟这颗破破烂烂的心终于被王嘉尔死乞白赖地拼上了很重要的一块。王嘉尔像个活力四射的小太阳,把大张伟积攒多年的阴郁全照个滚烫。

  后来大张伟的事业也变得好了起来,王嘉尔几年如一日的付出也有了回报,两个人越来越好,也很久没见,唯一的交集可能也就是大张伟演唱会vcr里王嘉尔大大的笑脸和那句甜甜的“大张伟哥哥我要夸你!”

  大张伟以为2017结束前俩人不会有同台了,可当在那场晚会上他见到王嘉尔的时候他十分确定自己是开心的,尤其是看到俩人同样大红色的衣服时。

  俩人虽然同台但也没有太多互动,王嘉尔很紧张,他站在一边看手卡顺着流程,从大张伟面前经过时都面无表情。大张伟跟钱枫杨迪打成一片,开心的不行,但心里还是惦记着王嘉尔,不知道他脚伤怎么样了,不知道他还紧不紧张,尽管他心里很介意王嘉尔刚刚面无表情从他面前过去。但当听到王嘉尔奶声奶气的说“杨迪哥哥第一个,大张伟哥哥站这里。”的时候他还是没出息的笑出声。

  这是最后一次同台了,2018过去了一大半俩人都没有见过面。原本王嘉尔还会在微信里没事找大张伟说话,可最近小少年越来越忙连朋友圈都不发,更别提找大张伟了。

  大张伟一直觉得王嘉尔的人生很精彩,就像一千零一夜一样,每一篇都足够精彩,而他自己只是这一篇篇故事中最无足轻重的一篇。可当他偶然间看到王嘉尔采访时说“他是一个,生活很不健康的哥哥,是一个,是一个很想让我保护的一个哥哥。”的时候还是怔了一下,这么多年有很多人对大张伟表达爱意,什么最好的兄弟,最棒的大张伟,我永远爱你,至死不渝……大张伟见多了。可当着全世界说“保护”这两个字的,王嘉尔是第一个。他当时觉得,自己可能是王嘉尔那一千零一夜中最出彩的一篇。

  大张伟在保姆车上闭目养神又漫不经心的问助理“诶,王嘉尔最近忙什么呢?”

  助理被大张伟的突然开口吓了一跳,平复了一下心情“他们那团最近巡演呢,我看他发微博今天飞这明天飞那的,好像又瘦了。”

  大张伟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掏出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王嘉尔,他挺好认的头像永远都不换,还是第一次见面的小白毛。

  “你最近干什么呢。”大张伟憋了半天就发出这七个字。

  王嘉尔回的到快“哥!我刚还在想你!”还没等大张伟回复噼里啪啦又是一堆消息,虽然对于大张伟来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王嘉尔还是如数家珍的跟大张伟说着。

  俩人也没聊多久,因为王嘉尔实在太忙了,他最后委屈巴巴的给大张伟发了条语音“哥哥我要去忙了,你记得想我!”

  大张伟回他一个无关痛痒的表情包,想了想又把这条语音收藏了。好久没听到香港烟酒嗓了,多少有些想念。

  从这开始王嘉尔没事就跟大张伟说句有的没的,从今天吃了什么到有后辈跟他表白。屏幕里王嘉尔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的大张伟心里有点难过,他天生就是这么深情的眼睛,谁当真谁倒霉。

  “哥!我在跟你说话呢!”王嘉尔的普通话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他已经可以跟大张伟接近无障碍沟通了。

  大张伟回过神敷衍着王嘉尔“啊,有人喜欢不是挺好的吗,别像你哥我,这么大岁数都没人喜欢。”

  王嘉尔普通话好了之后接话特别快“我喜欢你啊。”

  大张伟乐的有点勉强“别闹了,你那喜欢跟人家那喜欢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不一样,明明就是一样的。”王嘉尔的语调突然委屈。

  大张伟最受不了王嘉尔那个语气说话,他一听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王嘉尔,你都多大了,怎么听不出来玩笑和正经呢。”

  “明明是哥听不懂。”屏幕那头的王嘉尔一脸正经。

  大张伟突然累了,他叹了一口气“别跟哥闹,哥老了,没事你早睡吧。”

  他正要挂断视频就听到王嘉尔闷闷的说“我明明第一次见面就跟哥说了我喜欢你,别人听不懂就算了怎么你也听不懂啊。”

  大张伟动作立马就僵了,他听着王嘉尔的自言自语“我每次在节目上说养生很重要都是想着,万一哥哥有看我的节目会不会注意一点。看到汉堡会想到哥哥你,看到培根也会想到哥哥你。我为了能让哥听懂我说的话现在都会说儿化音了,可是哥你怎么还是听不懂啊。”

  王嘉尔是真的委屈,本来说中文就会有的小奶音现在都听不出来了。他看了一眼呆住的大张伟说“我说完了,哥你也早睡吧。晚安。”说完就挂了视频。

  大张伟突然觉得王嘉尔很欠打,表白完说挂电话就挂电话,自己整个人都被牵着走。其实说来也是,他一直在被王嘉尔改变,从不喜欢拥抱到主动拥抱别人,从不相信真心到拥有好多好多朋友,从喜欢波澜壮阔的北京大妞到喜欢肌肉分明的香港青年。他盯着俩人的聊天对话,脑子里过着这两年俩人的点点滴滴,突然笑了,他给王嘉尔发了条信息就去睡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大张伟想起来有一次俩人录节目,王嘉尔总跟着他屁股后面晃悠。他走到桌子前本来想坐上去结果坐偏了差点摔了,王嘉尔一把就扶住了他,手环着大张伟后背好像把他圈在了怀里,他小声的说“小心,哥。”后来他给王嘉尔系围裙的时候小少年乐的眼睛都弯了,还跟他撒娇说“谢谢哥哥。”

  他突然就听懂王嘉尔的话了,也看明白他看似丰富多彩的一千零一夜里其实每一篇都是大张伟,而且主角从未变过。

  王嘉尔放在床边的手机亮了,是一条来自最棒的哥哥的消息。

  对方给您分享了一首《只想和你静度时光》